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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节不一爱一红妆一爱一武装
小杰晚上果然叫我去他屋里,又是茶又是烟的紧顶,宁宁在一旁伺候得周到,我看着宁宁粉扑扑的小一脸玩笑道:这里面能保养得跟个小女孩似的,真不简单。
宁宁的脸红了起来,腼腆地笑笑,真象个小姑娘。
小杰笑道:宁宁脸小,家又是外地的,不是我护着,早让人欺负得不成样子了。
聊了几句闲话,小杰压低声音道:老师,工区那事儿咱谁也别过心。
那是,不就几句玩笑么?我心里鄙夷,脸上轻松地说。
小杰说:其实咱俩真得多亲多近,这话我没跟别人说过知道我在五大的关系是谁的么?
我心里一惊,想他要跟我说这个?龚小可说他可是一直讳莫如深的啊。
跟你一样,他不让我对外面说。犯人里面,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啊,千万别跟别人讲,要不耿大该跟我急了。就你知道就行了,以后有什么事儿,咱哥俩还得互相帮衬着,别给耿大丢脸啊,你说是不是?
哦,啊!当然,当然。我迷迷糊糊地答应着。小杰的话让我感觉意外,耿大干嘛不让他说呢?怕影响不好?那为什么我可以说,小杰就不能说?
小杰跟我又扯了些闲的淡的,让我知道了他是报复伤人进来的,具体细节他没说,我也懒得问。又谈了些各自家里的情况,我们两个都有些缺乏深一交一 的热情,小杰开始吩咐宁宁去水房要水,准备洗个澡。我借机离开。
回屋以后老三问我,我就说是为工区那点破事儿,别的没提。
老三笑道:小杰这雞一巴鸟人也太不长眼,谁他都想动动,我绕八个弯子也没料到他想跟你来事儿。以前我还想跟他一交一 一交一 ,后来你也看出来了,我不往屋里招备他了,就是看他这人没个爷们儿意思,出息不到哪里去!
周法宏在上铺慷慨地说:一操一,他今天没动手算拾个便宜,他要敢往老师跟前凑乎,我一撇子腮他大烟囱上去。
老三道:还用你动手?老师一只手就把他办了,后面的零活小佬收拾!
小佬哈哈笑道:我从后面跑过去,就是想打便宜人儿去的,没想到小杰那狗一操一的先雌了。
我们笑一阵,我告诉老三:你不是对小杰一裸一体特感冒吗?洗澡呢。
老三立刻把脚塞一进拖鞋,拿卷手纸,笑呵呵出去了。
小佬问我:三哥受哪门子病了?
轻度小变一态 呗。我笑道。
李双喜已经钻进了被窝,听我们聊得热闹,不禁睁开眼掺乎道:小杰的门子厉害,要不冲他这一操一行的,早打铺底下去了。
他门子谁呀?小佬问:没见丫露过。
李双喜鼓动了一下一身一子说:听三中那边一老弟说,好象是大黄吧,也有说耿大的,谁也弄不清,这小子嘴还挺严,要搁咱身上,不早咋呼了?。
我没搭言,怎么又变大黄了?
看老三还不回来,我心里也有些活动,也照葫芦画瓢地拿了卷手纸去了厕所。
小杰果然在洗澡,正蹲在地上,让宁宁给他撮泥儿,背朝着墙,跟蹲在茅坑上的老三聊得欢畅。
老三看我进来,马上热情地招呼我蹲到旁边去。厕所里充满了一温一 吞吞的蒸汽。
老三笑眼看我一下,接着跟小杰说:现在你们老三中那边正忙活着哪,你还不找他们去补几针?
小杰一边一揉一着下面的一嘟噜肉,一边无所谓地说:出去再说了,不就差一对角了吗,这里面没有高手。你要想弄活儿,将来出去找我,我给你介绍个高手,以前是美院的老师。
老三说:我?我不弄那个,不是你们这岁数啦。
我看着小杰说:三哥明天要是天气好,我也得安排个热水澡了,你洗不?
老三笑道:我得沉几天,身一子不方便。
我和小杰都笑起来,我想到他肯定是因为身上的龙迹还没消肿的原因,小杰笑自然是想到了别的方面。
我干蹲了一会儿,感觉无趣,抱怨了一声肚子干疼拉不出屎,先走了,路过窗口,我忍不住搭眼望了一下,小杰的背正冲着这里那条龙没有角。应该刺角的地方是一片囫囵的疤痕。
霍来清还在林子门口跟网子奋战着,看我过来,说了句:老师你牛一逼一啊,晚饭前就完活儿,还是门子厉害。一操一,我那穷爹,雞一巴本事没有,干瞅着我在这里受罪。
我笑道:还有多少啊?
后半夜见!老这样,林哥快把我哄别的屋去了。霍来清愤慨地狠缝了两梭子。
林哥又没在屋?
对面号筒哪。我这里,现在是没一娘一的孩儿啦。霍来清嬉笑地抱怨。
我刚要走,霍来清又把我叫住:哎老师,你急着干嘛去,跟我聊会儿,腻死我了一操一,你白天咋不砸那丫的!
我看看厕所那边笑道:都局在那了,动不了手啊。
我早憋足劲了,只要你们一动手,我就往上蹿,不打白不打,那傻一逼一恨死我啦,以后再有这机会,千万给我留着。
我说:行啊。我这人就以助人为第一乐事。
从摆满了网子和花线的号筒里穿行着,我才感觉到一些悲凉的幸福。每天我已经进入梦乡的时候,外面还有多少弟兄困在网中央啊。
回去先写了篇日记:今日蓝师傅来收货,生产杂役小杰在敦促两个病号参加改造的过程中,和我发生了一点矛盾,当晚小杰主动找我谈心,两个人都表示要尽释前嫌,以更大的热情,共同投入到追求改造的一浪一潮当中。
翻了一会儿书,看看老三还不回来,估计又去三中那边刺活儿了,就先睡了,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老三推醒了,睁眼时,看到一张兴奋的脸。
几点了?我含糊地问,有些不满。
刚过半夜,我去三中那头了,一操一,值班的还跟我执拗,懒得给开门,差点这起来老三的脸郁闷了一下,马上又恢复了兴奋,低声说:特大新闻哎
‘啥呀,又有关的?
NO呀,小杰的。
什么?我往前凑了凑。
那丫敢情是一兔子,又当公又当母。
靠,你听谁说的。
大军。知道么,他那后背哎呦,等会,我一说就想笑,让我缓口气儿。
我笑道:后背咋啦?不就一无角龙么?
呵呵别笑,我忍忍啊那是他自己发狠,在沙砾墙上蹭下去的,原来呵呵大军说原来是俩雞一巴!哈!老三捂住了嘴,脸色红光焕发的,我忍不住也笑起来,尽量压低着声音:不可能吧。那做活儿的也太损了点儿,小杰能不跟他决斗么!
老三笑道:大军瞎说呢,其实是一对羊角,龙一陽一(羊)啊,懂什么叫龙一陽一吗?
我笑道:公兔子呗。这人也够他一妈一缺德的,谁做的,大军?
不是,已经开放了,从独居开放的,后来做活儿的时候,让小杰给点了。
刘大畅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似乎不满,又似乎在说梦话。老三一边脱一衣 服,一边笑着;小点声吧。
睡了一觉起来,再看小杰,就怎么瞧怎么象兔子了。心理暗示这四个字果然厉害。
可一想到小杰说他也是耿大队的门子,我就别扭,不是一般的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