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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培刚看着她的侧脸,不解的摸了摸头,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,从她走进病房的一瞬间,他就看见了她,可她的眼神好像完全是空洞的一样,什么也看不见,更别说他了,只有在签字的那一瞬间,她的眼神微微闪过一丝挣扎的情绪之外,她再也没有表情,就连她刚才想拿掉曲先生赖已生存的氧气罩时,也是如此淡漠。
就这样,这种安静而诡异的病房生活开始了,一个植物人,一个不说话,一个不知道说什么,吕培刚真觉得这份工作,他再做下去,就要得压抑症的时候,那个一直很安静的女人忽然问:今天几号了?
吕培刚愣了一下,摸摸头想了一会说:4月30号。
那女人眼神微微闪动,轻轻低下头,用有些破碎的声音说:他快回来了。
谁?吕培刚凝视着她问。
那女人将头埋进膝盖里,轻声说:我多希望他不要回来,一直一直不要回来。
吕培刚虽然很疑惑,这个女人,一下一副无所谓的嚣张样子,一下又脆弱的可怜,他静静的看着她,只见像是被压抑了很久一样,一直低声重复着说着:他不要回来,不要回来。我好怕他回来,不要回来。
她无法面对他,只要一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,她就恨不得自己死掉!
舒雅望现在才知道,原来自己是一个软弱的人,是一个胆小鬼
吕培刚忍不住说:喂,怀孕的女人,不能激动的。
舒雅望埋着头不理他,吕培刚无奈的摸摸头,看看时间,又到了例行检查的时候,他拿起本子,走到床头,认真仔细的检查了所有医疗设备,确认正常后,他放下本子,坐到床边,拉起曲蔚然的一只手臂,开始给他按摩,为了防止他的肌肉萎缩,他每天要帮他进行四次全身按摩。
按摩进行了半个小时,吕培刚累的停了下来,帮这么高壮又失去意识的男人按摩,那绝对是体力活,他站起身来,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低下身,又拉起曲蔚然的手捏在手里,忽然,他觉得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吕培刚一惊,紧紧屏住呼吸,耐心的握着他的手,小心的感觉着,曲蔚然的手指又动了一下,吕培刚有些激动的道:他的手动了。
舒雅望诧异的抬起头,愣愣的看他,吕培刚又强调着说:真的动了,刚才又动了一下。
舒雅望站起身来,轻轻握拳,冷着脸问:你什么意思?石桥收集制作
吕培刚肯定的道:他要醒了!
舒雅望后退一步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:不,骗人
吕培刚不理她,抬手按了床头的按钮,没一会,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冲冲的走进来,围着曲蔚然细心的诊断着。
舒雅望咬着手指,紧张的看着,不,不要醒!也许她很恶毒,可是她真的不希望他醒来!至少,在孩子生下来之前,她不希望他醒来!
不要醒!
不要醒!
不要醒!
不要!
医生说:真是奇迹啊!他的意识居然开始恢复了,我想,用不了三天,他就会完全苏醒!
舒雅望放开已经被咬到出血的手指,像是被抽干所有力气一般,坐了下来。
舒雅望一直是个幸福的人,她有爱她的父母,喜欢的男孩,可爱的弟弟,要好的朋友,在从前的二十二年里,只要是她想要的,就都能拥有。
她想,也许是她以前太幸福吧,也许是她把好日子都提前过掉吧,所以现在,甘尽苦来了么?
吕培刚伸手,使劲的在他面前摇摇:你怎么了!傻了?
舒雅望涣散的眼神慢慢被他摇醒,她直直的望着他问:他要醒了,那曲家肯定不会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了?
你在担心这个?难道你不知道么?吕培刚挑眉道:你弟弟的第二枪,打的是那里呀。
哪里?舒雅望奇怪的看着他。
那里!他想再人道,估计很难。吕培刚摸着下巴说:不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也许也能治好。
你不用担心,曲先生这么聪明,他不会冒险的,与其去期待那遥远又渺茫的医学技术,不如赶快让你把孩子生下来保险。
舒雅望看着他,点点头,沉默了一会,抬头望着他,轻声说:谢谢。
吕培刚愣了一下,摸摸头,笑了。
俗话说,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这句话形容曲蔚然再也贴切不过了,两天后,他在舒雅望的面前睁开眼睛,当他看清她的那一刻,眼里的闪过的一丝惊喜,用低哑的声音问:你你怎么在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