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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话被一大口血取代。 刘楚拿袖子给他擦掉血,“那晚你房里的头颅和骨架是怎么回事?” 张老板不断咳血,说他跟其他人分开后,回厢房时才看到的。 刘楚的眉头皱了起来,那就是说,在他们商讨事情时,有人趁机把头颅和骨架放进去的。 当时四毛他们都在一起,可以给彼此作证,酒楼里就只有个负责烧饭的橱子。 那橱子是戴老板的人。 刘楚问,“当时你为什么不叫人?” 张老板又咳血,夹杂血块,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,“我……我打开门想出去……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……” 刘楚的眼神一凝,“谁?” 张老板摇头,说走廊是黑的,他没看清,只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。 刘楚问,“还有什么东西吗?” 张老板的眼睛忽然一睁,“有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 他喷出一口血,人倒了下去。 刘楚的胸前都是血,他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动。 四毛进来说,“老大,张老板死了。” 刘楚说,“是啊,死了。” 他勾唇,笑的讽刺,“不是死在妖手里,是死在同类手里。” 四毛平时话多,嘴皮子利索,这会儿跟个哑巴似的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 刘楚叫四毛安排张老板的后事,他去了南街,找酒楼的橱子打听。 厨子在家跟老母亲唏嘘街上发生的事,他人没参与,远远的看了。 刘楚去了,一口茶都没喝,开门见山。 橱子的回答还是和之前案发时一样,“我忙完后就去睡了。” 刘楚问起戴老板,“你在酒楼干了有五年多,你觉得戴老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 “精明,八面玲珑。” 厨子说,“老板比男人还要了不起。” 刘楚说,“的确,她一个女人独自撑起那么大的酒楼,能耐不小。” 厨子听刘楚也这么认为,桦就多了,他说着说着,就说了个事。 “我听前头几个跑堂说的,戴老板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,老是丢三落四。” 刘楚说笑,“女人上了年纪,会有一些症状。” 厨子不赞同,“刘捕头,我家老板年轻的很。” “说的也是,戴老板的风韵是有目共睹的。”刘楚摸下巴,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 厨子说不晓得,怪得很。 刘楚离开厨子家,将案情的相关内容理一理。 当时戴老板提供他一条线索,说在走廊看到过老夫人。 老夫人矢口否认。 她们两人之间,有一个在说谎。 现在,疑点指向了戴老板。 刘楚去了戴老板那儿。 戴老板的住处很是僻静,还很别致。 婢女带刘楚去春园。 戴老板在花园里赏花,她的身上依旧喷着香水,浓烈刺鼻。 “听说张老板死了。” 刘楚在石桌边坐下来,“对。” 戴老板面露不安,“当初我们几个商量出资的事被妖怪知道了,它才抓走张老板,给我们一个警|告。” 她甩帕子,“哎哟,我跟你讲啊,刘捕头,我后悔死了。” “早知道就不让你们来我的酒楼了,我好怕妖怪来找我。” 刘楚说,“戴老板怎么这么肯定是妖?” “大家伙都那么说的啊。” 戴老板往刘楚怀里靠,“刘捕头,你可要保护我呀。” 刘楚把女人扶正了,“戴老板一手经营那么大的酒楼,手段过人,手下能人异士想必也少不了,哪还需要我一个小小的捕头。” 戴老板的眼神勾|人,“谁都比不上你。” 刘楚随口问,“戴老板的记性好吗?” 戴老板笑起来,明艳动人,“不是我说大话,我这记性好的不能再好了,十几二十年前的事,我都记的很清楚。” 刘捕头被女人身上的味道熏的想吐,“你就不好奇,张老板活着回来,那酒楼的骨骸是谁的?” 戴老板说,“刘捕头真是说笑,我就是一个开酒楼的,哪里晓得破案的事儿啊。” 她穿的蓝色绣花旗袍,叉开的高,腰稍微一扭,换了个妩|媚的坐姿,那腿露出来,能要人命。 “你来我这儿,不是想我呀?” 刘楚捏女人的脸,触手光|滑,他想到了那个少爷。 都很光|滑,面前这张脸却没有让他多摸一下的冲|动。 刘楚的眉头皱皱,神情微愣。 他似乎是遇到了疑惑不解的事情,想不通。 戴老板趁男人发愣,手臂就搭上去搂住他的脖子,往他耳边吹口气。 “刘捕头,留下来可好?” 刘楚拽脏东西一样拽掉肩膀上的那条手臂,“戴老板,请你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