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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朕深居宫内,消息闭塞,很多事都不太清楚。刘协自嘲地笑笑,那刺客呢,抓到了没有?
贾逸应声答道:刺客一击未能得手,趁乱而退。护卫们担心临淄侯安危,并未追赶。眼下进奏曹正在彻查此事。
贾爱卿可有头绪?
头绪?现在嫌疑最大的,就是你的那些忠臣,进奏曹监视调查的,也正是你那些忠臣。贾逸抬起头,微笑着看着刘协,并未答话。
魏王为大汉终日操劳,殚精竭虑,想不到竟有歹人加害他的子嗣,朕颇感心痛。刘协咳嗽一声,贾爱卿,进奏曹务必要追查到底,不管牵涉何人,都要严加惩处,以儆效尤。
臣领旨。贾逸不痛不痒地回应。今日汉帝召见,说这些空话套话,大概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。如果日后查出,此事是汉室旧臣所为,这位傀儡皇上大概会推得干干净净。其实没这个必要。若是魏王想换你这个汉帝,找个借口就把你换了。不想换,这点事儿还真不算什么事儿。
对了。贾爱卿,宫中用度近日捉襟见肘,是否因为大军西征的缘故?刘协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贵为天子,还要为了吃穿住行去求人,这当真有点过了。虽然魏王西征,花了不少钱粮,但汉帝也不是傻子,大军出征,怎么会差宫中开支供应这么点钱?
但场面话,终究还是得说的。
贾逸朗声道:启禀陛下。古人云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魏王尽出四十万大军,所耗钱粮着实不少,现在不光宫中,许都城内也是比较困窘,这并非世子有意怠慢。臣回去后,将宫中实情报知世子,世子应该会酌情考虑的。
那有劳爱卿了。刘协没有高兴起来的意思,毕竟贾逸的回答更像是敷衍。
沉默了一会儿,刘协又问:贾爱卿,魏王在汉中战况如何?
贾逸低头顿了一下,答道:臣不知。今天刘协的表现很奇怪,似乎有点没话找话的样子。最近事情很多,弄得人焦头烂额,贾逸实在没有兴趣跟他聊这些家常。
贾爱卿,朕是担心魏王。前段时间,风闻有西蜀细作刺探到了军情,致使我军处于不利局面。你作为进奏曹的官员,可不要懈怠了。汉帝似乎对刚才的回答不很满意。
陛下教训得是,臣当倾力而为。
从宫内出来,天色都黑了。贾逸在宫门处站了一会儿,并未发现田川的踪迹,于是摇摇头往回走。在宫里跟汉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近两个时辰,肚子都饿得咕咕响。贾逸摇了摇头,幸亏汉帝没留下自己一起用膳,要不然还不晓得要折腾到什么时候。
在许都查了这么久的寒蝉,却一点进展都没有。虽说不管是魏王还是世子都没有责罚,但总是感觉有些窝囊。贾逸甚至觉得有些力不从心,往常的案子,不管对手再狡猾,总有破绽可寻。但这次的寒蝉,不得不说是过于强大了。虽然无法前往汉中查案也算一个客观原因,但作为一个在许都潜伏了数十年的细作,竟然查不到蛛丝马迹,让人不由得大感意外。而且,寒蝉面对进奏曹的压力,竟然反客为主,又策划了临淄侯曹植遇刺的事情,牵制了进奏曹的主要精力。
是自己太过无能了吗?贾逸苦笑,这次若不是意外地从陈柘遗孀那里得到消息想起陈柘的遗孀,似乎有什么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。贾逸皱起眉头,极力地思索着,这种状况以前经常发生,就像是一只野兔在猎人面前掠过一般。
陈柘的遗孀汉帝的召见突然一丝亮光照了进来,他的脸色凝重起来,别是翻箱倒柜地搬出一大摞厚厚的木简,那是以前进奏曹对汉室旧臣的监视日志目录。
找到陈柘的名字,贾逸站起身,走到身后的一排排木架上,挑出几卷木简。借着昏黄的油灯,他飞快地翻检着那些木简。终于,一行小字映入眼帘:建安二十一年八月七日,陈柘与张泉结为秦晋,因柘女尚幼,未及嫁娶。泉赠柘宅院一套,位于城西。
贾逸又找到那张帛书,地图上,那片宅院孤零零地标注在许都城的西面。
刺骨的寒意爬上了脊背,贾逸暗道一声不好,霍然起身奔到院中,喝道:来人!
几名都尉应声而到。
你,火速点起二百名虎贲卫,一刻之后随我出行!
你,带上这幅地图,快马赶往世子府,就说进奏曹在城西那片大宅内,发现了行刺临淄侯的歹人,我现已带兵前往!
你,带上三十名虎贲卫,赶往陈柘家中,将其男女老幼一同拿下!如遇抵抗,除陈柘夫人外,一律格杀勿论!
你,带着剩下的五十名虎贲卫坚守进奏曹,严禁闲杂人等出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