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 项慧甫侦探女监 宫道仁调查例案(4)

作者: 冷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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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学塾放假,独在上房里练习楷字,忽见三蝶儿走来,站在玻璃窗外,因见屋里无人收住脚步,隔着玻璃问道:“我姨妈往哪儿去了?你怎么没上学呀!”玉吉放下笔管,笑略嘻的点手唤她。三蝶儿摇摇头,转身便走。后面一人扯住道:“你上哪儿去?我哥哥在家哩。”三蝶儿回头一看,正是蕙儿。不容三蝶儿说话。死活往屋里乱扯。三蝶儿央道:“好妹妹,别揪我,我家里还有事呢。”蕙儿冷笑道:“有事么?不搭棚,既往这里来,就是没事。”说着,拉了三蝶儿的手,来到屋内。玉吉也出来让坐,笑问道:“姐姐这几日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请你吃饭,你都不肯来,莫非我们这里,谁得罪了姐姐?”三蝶儿笑道:“你真是没话找话儿。我若不肯来,焉能坐在这里?”说的玉吉笑了。忽额氏自外走来,一见三蝶儿在此,便问她吃的什么?又问她做什么活计?三蝶儿一面答应,一面与蕙儿拉着手。蕙儿是年幼女孩,见了三蝶儿如见亲人一般。因额氏在此,不敢放肆,嗤嗤而笑。三蝶儿恼她淘气。因碍在额氏面前,不好说话。不想被额氏看见,瞪了蕙儿一眼。厉声喝道:“什么事这么柔搓人?这么大丫头,不知学一点儿规矩礼行,竟这么疯子似的,学讨人嫌么?”说着,把丫头长、丫头短的骂个不了。还是三蝶儿劝着,方才住了。额氏道:“你不用护着她,你们姐妹们,都是一道号。半天晌午,为什么不做活计?竟满散逛,真不给小孩儿留分了。”说的三蝶儿脸上,一红一白,放了蕙儿手,又不敢久坐,又不敢便走。玉吉站在一旁,一见蕙儿挨说,早吓得跑迸屋内,不敢则声了。一面磨墨,又听见外间额氏申饬三蝶儿,遂高声唤道:“姐姐,你不要找寻了。猫从房顶上已经回去了。”

三蝶儿会意,三步两步的走出,回到东院。原来那说媒的贾婆,仍然没走,坐在里间屋里,咕咕哝哝的,正与德氏说话。三蝶儿把脚步放重,自外走来。站在母亲身旁,又与贾婆德氏,斟了回茶,返身回到屋内,无精打彩的,做些针线。不想那贾氏话多,坐到日到平西,仍在西里屋里,刺刺不休。有听得真切的,有听着渺茫的,句句是说谋拉牵,自夸能事的话。又奖誉三蝶儿容貌,必得嫁与王公,方才配合。三蝶儿听了半日,句句刺耳,因恐终身大事,母亲有何变故,遂把针线放下,静坐细听。那贾婆道:“告诉姐姐说,我管的闲事,没有包涵,你自管打听去。家业是家业,郎君是郎君。明天把门户帖儿……”说到此处,又隐隐的听不真了。三蝶儿不知何事,料定母亲心理,禁不得贾婆愚弄,若有长舌妇,来往鼓惑,实与家庭不利。想到这里,心里突突乱跳,身子也颤摇起来。便闷闷倒在枕上,暗暗思量,觉得千头万绪,十分烦闷。忽见贾婆进来。笑嘻嘻的道:“姑娘大喜了!我保的这门亲事,管保门当户对,姑爷也如心。”三蝶儿听了这话,如同万箭攒心一般,正在不得主意,猛听西院里一片哭声,说是玉吉挨打,被聂之先当头一捧,打的昏过去了。当时一惊非小,三步两步,跑了过去。果见聂玉吉躺在院里,之先拿着木棒,喘吁吁的站在一旁,有德氏、额氏姐妹,在旁求饶。蕙儿、常禄等亦跪地央告。之先怒目横眉,头也不顾抬,只望着玉吉发狠。众人再三央告,死也不听。抢步按住玉吉,欲下毒手,急得三蝶儿,嗳呀一声,仆倒就地。欲知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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